中国自贸区与开放新阶段高峰论坛在沪召开

发布时间:2015-05-15来源:fx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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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X168讯 中国自贸区与开放新阶段高峰论坛(以下简称:论坛)正于周五(5月15日)至周六(5月16日)在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召开。

  中国经济正处于新常态发展阶段,自贸区建设正为中国经济的转型升级提供制度创新的动力。高峰论坛为了深入探讨自贸区建设与中国开放经济之道,特邀著名经济学家林毅夫教授、中国自贸区协同创新中心理事长王新奎教授、美洲开发银行经济学家等重量级嘉宾,现场共论“中国自贸区与开放新阶段”这一主题。

  财经大学校长樊丽明为此次论坛致辞,她表示,当前中国经济发展已经进入了新常态,进入以开放促改革和转型的新阶段,而自贸区正是国家在新常态下实施新一轮开放战略的重大举措。本次论坛以中国自贸区与开放新阶段为主题,正是对这一重大命题的积极相应。

  以下是本次论坛多位重量级嘉宾的讲话内容撷英: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及教授,原世行副行长林毅夫教授发表题为《“一带一路”与自贸区:中国新的对外开放战略》的讲话。

  林毅夫表示,中国从1979年开始,从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在过去这36年当中,这么一个过渡转型,中国取得了成绩,是在人类经济上的一个奇迹。

    他说:我们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方式采取转型的策略,采取了渐进的双轨方式。改革开放初期,我们有很多国有企业,在资本技术很密集的产业,在开放竞争市场当中是没有能力的,一方面给这样的产业给予必要的补贴,第二个方面给传统的劳动密集型的产业采取开放性的态度。这样一个双轨制的改革,让中国能够维持稳定和快速发展,但这样的改革方式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所以我们对内的改革,必须要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上决定作用,让价格由市场来决定,必须全面深化经济改革。那么在对外开放上面也是一样的,改革开放初期,为了保护一些不符合比较优势的产业,对很多投资领域限制,资金不能自由流动。

  “一带一路”的战略,为什么会被提出来呢?我们现在经过36年的改革开放,是一个中等偏上收入的国家。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当然是希望能够变成一个高收入国家。从中等偏上的国家变成高收入国家,从改革开放经验来讲,应该更充分利用国内的市场和国际的市场,国内的资源和国际的资源。

  第二个方面,我们现在是世界第一大贸易国,同时,按照市场汇率计算,我们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按照购买力评价计算,我们是世界第一大经济体。那么在国际上,我们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同时,也应该有相应的影响力和发言权。

  这样应该是符合国内、国际经济发展的必然规律。可是目前的国际秩序,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以美国为首的,国际规则的设计是由当时的发达国家设计的。现在整个国际的板块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如果要中国承担更大的义务,应该给中国更大的发言权。

  中国自由贸易试验区协同创新中心理事长、上海WTO事务咨询中心理事长兼总裁、教授王新奎发表主题为《经济全球化新趋势与构建开放型新体制》的讲话。

  王新奎认为,全球价值链平衡的问题具体来说就是中国和美国的问题。在全球价值链谈判当中,最重要的一点,北美美国就是希望把它的服务价值链延伸到东亚来,而东亚和中国的要求也是投资进入。

  他说:中国加入WTO已14年学到很多。“但现在讲投资准入,有很多我们不熟悉的。现在谈判进入服务贸易,特别是数字贸易,又是我们非常敏感的领域。又比如过去我们谈判的都是边境措施,主要是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现在谈判是境内壁垒、监管措施。”

    王新奎并称,这次在李克强政府工作报告当中说开放也是改革,必须实施新一论高水平对外开放,加快构建开放型经济型体制,以开放的主动赢得发展的主动、国际竞争的主动。怎么办呢?一条思路,就是以开放倒逼改革。

  他认为,中国要从由追随者变成主导者,那要很长时间,而通过“一带一路”这个平台,实施“走出去”的战略,以开放了主动赢得国际竞争的主动。

  南开大学副校长、教授佟家栋发表了题为《经济全球化新趋势与构建开放型新体制》的演讲,他认为,自贸区的试验是渐进的,这种渐进性体现在第二批挂牌的试验区,有广东、天津、福建的自贸区。这些自贸区的总体方案比原来上海自贸区在建设的时候,中央政府所考虑的问题比过去要周全得多,要更具体得多,更具可操作性的多。

  佟家栋称,外国企业对自贸区的兴趣是在于便利的贸易商品和服务贸易环境,便利的投资设厂和运营的环境,以及便利和自由的雇佣熟练且相对低廉的劳动力和技术人员的环境等。

    他并指出,内资企业对自贸区的期望较为短期,包括较少的交易成本,较高的工作效率,从而能够“走出去”引进投资,然后能够很好地扩展他自己的生产,脱离内地经济调整的压力,寻求恢复和增长的动力。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教授张军首先阐述了自贸区为什么会把金融的开放作为试验的最重要的内容:

  第一,中国现在是很需要金融的开放;第二,金融的开放有巨大的风险;第三,自贸区的试验责任是重大的。在中国的36年的改革开放历史上面,金融开放是相对滞后的,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中国的储蓄率比较高,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我们不需要跟境外的金融市场有太多的联系。

  不过我觉得有一个很大的机会,是在过去的十年逐步形成。因为中国经济在2002年以后进入了一个平均10%的增长阶段,这十年,到差不多2012年经济减速,降到7%左右,但2002年到2012年10%的增长的特点是金融财富的增长特别快,很大程度上跟土地有关系。土地在这个过程中扮演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这就使得我们的家庭、企业包括政府,资产负债表里面的金融成分的占比很高,家庭的金融资产里面估计拥有的房产占了70%。

  金融资产快速的积累,实际上提出了金融开放的巨大要求。大家抱怨我没有投资机会,这个潜台词是说我们的金融市场还不够开放。

  自贸区方面,“我就住在自贸区边上,但后来自贸区扩容以后,我就被圈到自贸区里面了……在刚刚宣布自贸区的时候,我当时不是很理解。有一些学者甚至提出金融开放放在自贸区里面,会拖累金融开放的步伐。那时候很多学者对金融不断开放的想法装在自贸区里面有质疑。

  他认为,上海自贸区是一个非典型性的自贸区,所以我们做的事情是以金融的试验为主的。我想一方面中国的发展阶段上面,金融的开放势在必行,另一方面金融的开放有巨大的风险。所以中国的金融开放这样一个战略,可能需要自贸区这样一个可控的平台来推进。我想这个不知道是一个巧合还是一个顶层的设计,但看起来,如果这样来思考自贸区的试验价值,我相信大家会满怀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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