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钢、周延礼、屠光绍解读二十大报告,涉及资本市场、养老金融等

发布时间:2022-11-14来源:界面字体:[]设置

11月12日,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证监会原主席肖钢、中国保监会原副主席周延礼以及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上海市原常务副市长屠光绍在上海财经大学高峰论坛分别就二十大报告提到的资本市场、数字经济、养老等社会保障问题发表看法。

健全资本市场引导居民财富结构转型

二十大报告提到,健全资本市场功能,提高直接融资比重。

屠光绍指出,二十大报告将健全资本市场功能和提高直接融资比重放在一起表述,富有深意,说明只有健全资本市场功能,才能为提高直接融资比重提供基础。

在他看来,资本市场主要有八大功能需要健全,包括支持科技创新产业升级、助力绿色低碳发展、推动社会融资体系优化、引导居民财富结构转型、提升资产流动配置效率、深化金融对外开放、促进公司治理以及服务民生福祉。

其中,对于健全资本市场引导居民财富结构转型这一功能,屠光绍解释称:“二十大报告专门提到,多渠道增加城乡居民财产性收入。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因为中国居民的财富结构正在转型,从储蓄到非储蓄,从实物资产到金融资产,从单一配置到多元配置。”

“而目前资本市场功能不健全,带来资本市场的有效性不高,所以使得居民不愿意或难以投资资本市场。健全资本市场,能够更多地引导居民财富结构转型。”他说。

另外,屠光绍指出,健全资本市场是助力绿色低碳发展、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一环。他表示,当前我国绿色金融市场主要是债券融资驱动,但投资不足,这是绿色金融体系中的一大短板。

解决这个问题,他认为,最核心的是做好碳排放权市场。“碳排放权市场一定要和资本市场做好对接。碳排放权的交易能够反映资本市场对绿色低碳的估值定价,这对资本市场的有效性、对绿色资产估值的有效性会大大提升,这样才会带来更多的绿色低碳投资。这就是我们需要解决的。”

此外,屠光绍指出,随着我国经济结构不断转型升级,产生了大量存量资产,应当通过资本市场机制,包括资产证券化、兼并收购等工具来盘活,这也是高质量发展非常重要的一个标识。

发展数字经济数据要真实可靠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加快发展数字经济,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

肖钢指出,从金融的角度看,发展产业数字金融将是下一阶段非常重要的一个任务。

“为什么要发展产业数字金融?工业和产业互联网在快速发展,金融的数字化转型也在加快,但是两者要结合起来,要从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在工业经济到数字经济的发展过程中,产业数字化占数字经济的84%以上,所以对传统制造业的数字化改造是未来产业数字化的一个主赛道。”

“第二个方面,适应生产方式变革,金融业必须跟上这个变革。由于产业数字化带来的生产组织、商业模式的变革,很多企业变成了柔性生产,而且不像过去一样,生产资料不是一家一家工厂,而变成可以共享,金融服务企业从一个一个法人,现在转变为一个行业、一个产业链、一个产业集群,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整体,这样的话对金融来讲提出新的挑战。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金融业必须要适应这种产业集群。”他表示。

肖钢还对产业数字金融发展提了四个建议。首先是加强顶层制度安排。深化产融合作,总结全国51个产融合作试点城市的经验并推广。创新科技、产业、金融一体化的模式,同时完善监管规则和指引。

其次是着力打造数字信用基础设施。产业数字金融非常依赖数字信用体系,因此数据要真实可靠,企业的设备运转数据也必须要真实可靠。

三是场景聚合和生态对接,选择适合的产业集群先行先试,从而推进企业客户产业数字化、线上化,实现“一站式”、综合化金融服务。

四是变革风控模式,加强对事前事中事后全生命周期的风险管理,从而提高金融的效率。

引导个人养老账户资金投资国家重大项目和重大战略产业

二十大报告提出,健全覆盖全民、统筹城乡、公平统一、安全规范、可持续的多层次社会保障体系。完善基本养老保险全国统筹制度,发展多层次、多支柱养老保险体系。

周延礼表示,我国的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加深,结合二十大报告,未来与养老相关的保险和金融产品领域将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

“(中国)人均可支配收入,工资收入、财富积累与发达国家还有一定的差距,显著特征就是未富先老这个特点比较突出。但是老百姓购买保险,我认为现在这个风口到来了。保险在应对老龄化,对医疗养老安排的全面性、充足性都提出了一些更高的要求,而且会带来引发经济发展的新机遇。”他说。

周延礼对于未来个人养老金的发展提出了三点建议。一是进一步完善财税政策,比如进一步完善个人养老金按照每年1.2万元限额在综合所得或经营所得中扣除的税费优惠政策。

二是提供适应性的金融产品。着眼于长周期,发挥专业性,为长期和终身的产品匹配优质的战略资产;提高养老产品的适配性,针对不同的客户有不同的风险收益。

三是充分发挥政府统筹引导作用,调整个人养老金投资方向、投资范围和投资额度上的限制性政策,设置差异化鼓励措施,引导个人养老账户资金投资国家重大项目和重大战略产业,减少风险、保障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