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学】应珊珊:一步一个脚印前行的求学之路

发布时间:2016-12-30来源:宣传部字体:[]设置



应珊珊

上海财经大学第一届“学术之星”提名奖获得者。上海财经大学国际工商管理学院11级产业经济学硕博连读生,美国田纳西大学联合培养博士,研究方向为产业组织理论,有限理性与产业组织,导师蒋传海教授。攻读博士期间,在《Journal of Economic Behavior and Organization》、《中国工业经济》、《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等权威期刊发表多篇论文。

最早模糊地接触到学术是在本科的时候。我本科就读于浙江财经大学,记得大二的时候与同班两位同学李清雅和许筝一起参加浙江省挑战杯学术大赛,还记得那时候研究的课题是排污权交易。我们三个去图书馆借出一摞摞的书依次翻过来,一遍遍讨论和修改论文,一遍遍练习答辩的展示。现在大家都说论文寻找合作者比找男(女)朋友还难,总结技巧就是“纯靠缘分”。我想我们三个能够遇到是一个奇妙的缘分,因此整个合作过程非常愉快。虽然那个时候对于学术研究还是一个很朦胧的印象,现在看来那时候做的东西也比较浅,但我想本科时期的这个经历在很大程度上启发了我对学术的兴趣。

2011年考入上财产业经济学的硕士研究生,那个时候对于“博士”这个词还是感觉非常遥远。研一第一学期蒋传海老师给我们班开《产业组织理论》这门课,用的是Tirole的经典教材,这是我在产业组织理论上的一个入门。企业间的一个个博弈在蒋老师笔下变成一个个严谨的模型,让懵懂的我好像找到了感兴趣的方向。蒋老师开设的这门课其实是我博士研究生涯的启蒙。之后的每一年,蒋老师都安排我们参加在浙大举行的“产业组织国际会议”,帮助我们跟踪国际前沿,也为我们提供与领域内专家交流的宝贵机会。也正是每年的这个参会经历,使得我在了解前沿研究的同时,也深深感到自己的不足。每次参会回来学术热情空前高涨。

应珊珊(图右)和她的导师蒋传海教授(图左)

加入蒋老师的团队之后,大部分的学术方面的学习、培训都在蒋老师组织的讨论班上进行,每次轮到自己汇报都是一次很大的挑战也是进步。每个毕业的师兄师姐回顾起在财大的学术生涯,总会忍不住感慨自己从讨论中的获益良多。通过讨论班,蒋老师有意识地培养着我们阅读文献、报告论文和辩证思考的能力。在这个过程中,我经历了一开始的只能跟上进程,到可以自己对文献有一个评价,再到自己进行独立汇报和论文写作。得益于讨论班和课后的学术合作和讨论,我们师门的氛围也非常团结和温暖,这也是在上财几年最大的收获和温暖。在学习的几年中,无论是师兄师姐们,还是后面进来的师弟师妹们,在生活和科研上都无私地给了我很多鼓励、支持和帮助。

在硕博连读第三年,在蒋老师的建议和鼓励下,我开始着手准备申请CSC公派出国联合培养,到第四年正式到美国田纳西大学进行为期一年的联合培养。申请的过程很漫长,也充斥着期望、失望、欣喜和失落的反复循环。非常感谢我的导师蒋老师和我的父母在这个过程中给我的鼓励和支持。在联合培养的一年中,Neilson教授以他培养自己博士生的成熟模式带我做研究,从文献汇报、选题、建模、写作到修改、汇报、投稿,都以每周一到两次meeting的方式给了我很多的指导。交流回来后的博士阶段生涯,除了对手头上的已有论文进行修改投稿外,我还参与了导师蒋老师的一个国家社科重大课题和一个上海市决策咨询课题。在这个过程中,蒋老师请了很多反垄断和竞争政策领域内的专家跟我们进行交流。这两个课题的参与,大大开拓了我的视野,使得我之前的理论研究跟中国重大问题的研究结合得更加紧密。


今年10月份跟导师在北京参加的“中国竞争政策论坛”,使得我对自己的研究领域在实践中的发展和存在的问题有了更加全面和深刻的了解。我相信,这些经历会使我在今后的研究生涯中获益匪浅。
   

问:您的治学格言是什么?

答:“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认为做研究首先要打好基本功,掌握研究的科学方法。做研究是个很有趣的事情。有很多有趣的、有挑战性的、有现实意义的问题。但是,如果没有打好基本功,这些有趣的问题就只是有趣。要真的做研究,还需要用科学的研究方法去研究问题,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问:您如何看待学术规范和学术诚信问题?

答:我认为的学术诚信的问题一方面涉及到道德问题,另一方面问题是激励机制的问题。而学术规范问题,很多时候是由于学生并没有受过学术规范的训练。这样的情况会使得我们在走出去与国外的同行竞争的时候面临很大的劣势。就我自己而言,在没有意识到学术规范问题的时候,做笔记的时候记下一句话没有随手写下来源的习惯。到了正式写作的时候,自然而然写出来,也没有表明来源,也不会觉得是拿了别人的东西。等到现在意识到这是学术不规范,就需要花很大的时间去寻找来源。对于这个问题,我认为应该在学校对博士生的培养中循序渐进进行解决,比如说任课教师在布置作业的时候,详细给出学术规范的要求。这样一来,学生潜移默化就可以养成学术规范的习惯。

问: 导师在您心目中是什么样的形象?

答:思维敏捷、严谨、工作认真细致是蒋老师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在跟蒋老师学习、交流和工作的过程中,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蒋老师对自己的高要求和面对学术和工作的认真。他的这一态度也深深影响了我。但是,在平时的生活中,蒋老师又是一个幽默、温暖的人,时时把我们这些学生放在心上。蒋老师不仅关心我们的学业,还关心我们生活上是否困难,不时给我们一些补助,请我们吃饭改善伙食。跟我们师门比较熟的同学可能都会有这个感受,我们有时候聊到蒋老师的好有点会刹不住车。

问:导师在您的个人成长方面有哪些帮助?

答:有时候跟朋友聊起读博期间的收获和感悟,总会提到自己的幸运。最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位好导师。导师在英文里面是supervisor,《Nature》曾经推出过什么是一位优秀的导师,认为一位优秀的导师应该不仅仅是学习上的监督者,而且是人生的指引者。在财大的五年,导师蒋传海教授扮演的就是这样一个Mentor的角色。在科研上,蒋老师对我们既要求严格又给予充分的自由和支持。记得14年的暑期讨论班,蒋老师带着我修改我的第一篇论文。在这个过程中,思维敏捷、工作严谨、细致是我对蒋老师最深的体会,也使得我开始正式之前自己在科研过程中的浮躁和粗糙。在之后的学习中,面对我总是近乎突然地提出想要出国交流、想要研究网络中立,后来又想把博士论文方向定在行为产业组织上,蒋老师给予了极大地包容、鼓励和支持。除了在科研上,在我个人的发展和未来规划上,蒋老师也会不时指出我的不足,并且给出他的建议。

问:您如何解决在学术研究过程中遇到的困难?

答:科研之路不会总是一帆风顺的,总会有迷茫有焦虑,还有各种各样的拦路虎,对于我来说当然也不例外,面对困难,要学会去克服,而不是去逃避。当然,短暂的逃避释放压力是必要的,我一般会先大睡一天一夜,然后再思考如何解决。除了自己克服以外,要学会积极求助学长学姐和老师,尤其是自己的导师。当你走出这一步时,会发现财大有很多乐于帮助你的老师。他们或者帮你指出方案的可行性,或者在技术上给予指导,或者告诉你解决问题的可能途径。在财大的几年,我得到了很多老师无私的指导和帮助,无从表达谢意,只能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多分享,传播这种正能量。

问:哪本书对您的触动最多?

答:史铁生的《命若琴弦》。 两个瞎子,一老一少,穿梭在群山之中,每人带一把三弦琴,说书为生。一前一后,老瞎子踩着老老瞎子的脚印,小瞎子又踩着老瞎子的脚印,小小瞎子又踩着小瞎子的脚印,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老瞎子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弹断1000根琴弦,然后取出师傅留下的药方去治愈自己的眼睛,好亲眼看看明亮的世界。小瞎子期盼着爱情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和心爱的姑娘幸福的在一起。当老瞎子真正弹断1000根琴弦,拿着师傅留下的药方取药的时候,才知道那所谓的药方原来只是一张白纸。为了让小瞎子好好活下去,老瞎子把白纸塞进了小瞎子的琴,同时把师傅告诉他的话传给了小瞎子。我的文笔不足以表达我的感触,仅以书里的一句话“一根琴弦需要两个点才能拉紧。心弦也要两个点——一头是追求,一头是目的——你才能在中间这紧绷绷的过程上弹响心曲”,希望能够表达一二。


(供稿、供图:应珊珊(学) 编审:张勃欣  收稿日期:2016年12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