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学】邓浩:导师—学术之路上的灯塔

发布时间:2016-12-30来源:宣传部字体:[]设置



邓浩

上海财经大学第一届“学术之星”提名奖获奖者。国际工商管理学院,2014级企业管理专业博士生,研究方向为公司战略与组织行为,导师贺小刚教授。攻读博士期间,在《管理世界》、《中国工业经济》、《经济管理》、《管理科学学报》(forthcoming)等权威期刊发表多篇论文。


    我在学术之路上最大的收获是遇到了一位好导师。如果说自己在学术上还算有一点成绩的话,我导师贺小刚教授功不可没。不夸张地说,我是贺老师手把手带出来的。

我天生是个意志薄弱的人,而学术研究很少有一帆风顺的时候。有一次我们的一篇论文被三次退回重修,为了不断满足审稿人的要求,每一次修改都需要比前一次付出更多的时间和努力。我好几次都想放弃,是贺老师不断的鼓励,才坚持了下来。更严重的是,由于自己当时基础还不够扎实,最后一次被审稿人提出了尖锐的批评,直接说我不专业。我当时羞愧难当,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做学术。多亏了贺老师在此期间始终引导我,鼓励我在学术上正视别人的批评,帮助我重拾信心。如果不是贺老师的宽慰和支持,我恐怕早已在学术之路上畏难而退。
    博士刚入学时,我对自己所处的研究领域非常陌生。不仅理论基础薄弱,经典论文和最新进展都知之甚少;不知道该如何开展一项研究,对研究方法也缺乏了解。我导师得知这些情况后,安排我先从数据分析学起。在他的指导下,我大约花了一年时间,顺利完成了两篇论文的实证检验部分,这些论文最后都发表在了国内的顶尖期刊上,给了我很大的鼓舞。随后,贺老师开始培养我提出假设和构建模型的能力,布置了一个题目给我,让我尽可能独立完成。在这篇论文发表之后,我才觉得自己在学术研究方面有了点入门的感觉。
    我接受的学术训练是全方位的,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两个方面。一是搜数据。对于做实证研究的学者来说,数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贺老师每年都会带领我们从年报中采摘有用的数据。新人入师门也都是从搜集数据开始学起。一开始我并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搜集这些暂时用不上的数据。后来才明白,很多时候做实证研究基本是卡在了没有数据这个地方,想法人人都有,关键是谁能找到数据来验证。正是贺老师长期不解地指导我们搜集数据,才保证了我们研究小组年年都有论文产出。我也是跟随贺老师做研究的这两年,才慢慢学会了如何为自己的论文构建数据库。另一方面是给审稿人提交修改说明。如何回复匿名审稿人的意见足以体现一个学者的修养。退回修改,说明审稿人对你的研究有异议。面对质疑,大家最初的反应一般都是据理力争。但不同学者之间的差异不在于目的,而在于修辞。贺老师每次指导我撰写修改说明时,都要先感谢审稿人的评阅,然后才详细论述自己的修改过程,末了还恳请审稿人再提意见,十分注意语气和措辞。无形之中,对塑造我的学术品德起到了深远的影响。
    现在回过头来看,作为一名管理学方向的博士生,导师给予我的指导使我意识到,其实学术研究本身也可以被管理。从构思撰写到投稿刊发,一篇学术论文的产出经历了一系列流程。做研究发论文就是对这一流程不断进行优化的过程。一旦熟悉了这个套路,学术成果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区别只是质量的高低,而后者往往无法仅凭经验获得提升。能有一个好导师帮助我建立自己的研究套路,这是我在学术之路上最大的收获,也是最大的幸运。


邓浩(图右)和他的导师贺小刚教授(图左)


问:您的治学格言是什么?

答:个人并没有什么治学格言。刚入学的时候,导师打算让我研究动态竞争这个题目,给了我一本陈明哲教授的《动态竞争》,里面有句话,Put yourself into the process and the process will carry you through,意思是当你全身心地投入在这个过程中的时候,你便会自然而然地到达你所希冀的结果。这句话基本上能表达我对于做学术的体会。


问:您如何看待学术规范和学术诚信问题?

答:学术规范包含很多方面,我觉得最重要就是不忘提及别人的贡献,该标出的引用一定要标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的研究成果被人使用却对作者只字不提,你该作何感想。学术诚信对于有自尊的学者根本不是问题。


问:导师在您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形象?

答:在我的专业范围内,贺老师是我见过为数不多将学术生命与个人生活很好地融合在一切的学者。不是那种工作与休闲的平衡,而是知行合一的表率。在平时的交往中,你可以经常发现他会从学术研究的视角看待生活中的很多事情;还会根据学术论文的结论修正自己的信念和行为。单凭后一点,我对我导师无比敬佩。

问:导师在您的个人成长方面有哪些帮助?

答: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导师对我在个人成长方面起到的作用接近无限大。从学术研究到生活态度、甚至接人待物,导师都给予了全方位的指导。举个例子,一起吃饭时我筷子拿得不对导师都会指出,并告诉你哪些研究证明你这样为什么是不对的。

问:您如何解决在学术研究过程中遇到的困难?

答:需要看情况,如果是研究设计方面的困难,一般都是请教更有经验的研究者,比如自己的导师,或者同领域的其他专家;如果是技术细节,大多是查阅资料自己动手解决,自己搞不定就请教周围的同学。在我做研究的过程中,金融学院的博士生母从明同学和周博同学给我提供了难以忘记的帮助,这里一并谢过。

问:哪本书对您的触动最多?

答: 这个很难讲,触动多是因为打破了原有的认知。而随着知识结构的完善,能打破你认知的书应该是越来越少。特别是相对于读论文来讲,书里的信息量小且陈旧。30年前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的重大突破——前景理论,现在就像常识一样被写在大众通俗读物中。如果一定要选一本的话,金观涛的《控制论与科学方法论》曾给过我非常震撼的阅读体验。此书上个世纪80年代就已风靡一时,虽然现在看来有些内容已经过时,但对于没接触过这方面知识的人来说,读过一定很有收获。


(供稿、供图:邓浩(学) 编审: 张勃欣  收稿日期:2016年12月29日)